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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谈会

    怪谈布告
 
    大学有很多社团,这些社团一般都是由兴趣而生,大家因共同的兴理聚集在一起,寻找共同的追求与快乐。
 
    不过,有一些社团,是见不得光的。
 
    比如说.我们学校存在一个名叫”怪谈会”的社团。它的名字已经够神秘了,更加神秘的是,除了这个社团的人,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详细情况。不过,这个社团的行为,却高调得让人惊讶。
 
    假如你经常关注我们学校布告栏的话.你就会发现.几乎每个星期四的早上,布告栏上面都会出现一个来自于怪谈会的布告。这些布告的内容,大多都是离奇的恐怖故事。
 
    而且,每一个布告的开头,都有这样一句话: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 
    怪谈会这类性质的社团,学校是明令禁止的,而怪谈会布告开头的那句话,更加引起了校方的注意,所以,一个由学生会组建的清扫小组应运而生,他们的职责就是找到怪谈会,并把它连根拔起。
 
    怪谈会和清扫小组的“斗争”持续了很久,却始终没有结果。不过,一直关注着事态发展的人,都注意到了布告栏的变化------从某一天开始,怪谈会的布告上,不再出现“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”,这句话了。接着,学校里开始流传,怪谈会和清扫小组达成了某种协议,双方都作出了一定程度的让步。
 
    但怪谈会的故事,并没有因此而结束。
 
    在某个星期四的早上,怪谈会一改常态,发布了这样一个布告:热烈欢迎高峰来校,怪谈会全体会员敬候。
 
    一开始,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条普通的欢迎词,可是,后来事情的发展,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。
 
    当天,并没有新生来到我们学校,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,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,忽然传出了剧烈的打斗声。这种声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后,声裔里然而止.小树林沉寂了下来。
 
    男生宿舍楼紧靠着后堵,而我所在的夜室刚好能看到小树林。当天晚上,当那奇怪的打斗声响起的时候,我和室友小柏站在窗户前面,听到了全过程。不过,树林密集,我们无法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。第二天一早,好奇心的驱使下,我和小柏来到了小树林。
 
    当到了小树林的中央后,我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------地上都是黄符。
 
    黄符中,还有一把断裂的桃木剑。最让我们吃惊的是,地上竟有一摊血迹,距离血迹不远的一裸大树上,挂若一件泛黄的白色衣服,那件衣服,怎么看都像是死人入殓时穿的寿衣。
 
    我和小柏对视一眼,继续往前走,当绕过那裸挂着寿衣的大树时,一个木头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。奇怪的是,木头人身上环绕着一根血红色的绳子,绳子上面挂着一张黄纸,纸上写着这样一句话:怪谈会全体会员,恭送高峰。
 
    高峰,不就是昨天布告上提到的那个新生吗?他的名字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这个时候,我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了,我拉住小柏,想要劝他离开。这时,小柏像是发现了什么,眼睛一亮,走向了木头人:“这好像是一个人形的木盒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已经解下了红绳.打开了木头人。
 
    就在这时.木头人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,一张可怕的脸猛地从木头人的缝隙里伸了出来。
 
    这张脸是青紫色的,嘴巴、鼻子和耳朵都是扭曲的,悬挂在脸颊上的两颗眼睛却出奇地大。随着这张怪脸的出现,一股腐臭的气息扑到了我和小柏的脸上。
 
    木头人里,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恶鬼?
 
    昨天晚上,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
 
    怪谈会真相
 
    一看到木头人里的恶鬼,我和小柏同时发出一声尖叫,拔腿逃出了小树林。跑到学校后,我们气喘吁吁地坐在花坛上,此时,我们的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。
 
    “那究竞是什么东西?”剧烈的明息平复之后,我心有余悸地说。
 
    在休息的过程中,小柏像是一直在思考着什么。听到我的话,他猛然看向了我:”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看到的那个东西,就是所谓的‘高峰’。昨天,怪谈会发布的那个布告.根本不是欢迎新同学的布告,而是一封挑战书!”
 
    我愣住了。
 
    现在想想,那份布告的确像是挑战书,从小树林里的情况可以看出来。昨天晚上,那里发生了一场人和鬼的对决,而对决的结果,则以那个叫高峰的恶鬼的失败而告终。
 
    这样说来,昨天晚上和高峰对决的人.很可能就是怪谈会的成员。
 
    “那张黄纸上写着:怪谈会全体会员,恭送高峰。这说明,昨天晚上,怪谈会打败了高峰。可是,我们却无意中把它给放出来了,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……”小柏说。
 
    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 
    昨天晚上的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,可见高峰是多么难对付。它的重见天日,不知道会带来多少灾祸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去寻找怪谈会的人,让他们再次出手。问题是,怪谈会非常神秘,我和小柏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?
 
    想到这里,我惊慌失措起来。小柏的想法显然和我一样,他神色黯然地思考了一会儿,忽然直起了腰:“也许我们能找到怪谈会的人.你还记得小树林里有一摊血迹吗?这说明昨天晚上,怪谈会中有人受伤了。只要能查到今天请病假的人,我们就能找到他!”
 
   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 
    小柏的提议,是唯一的办法了。但这件事实施起来非常麻烦,因为我们学校实在是太大了,要找一个在今天请病假的人,谈何容易?小柏甚至动用了学生会的关系,终于,在这天夜色降临的时候,我们锁定了一个人。
 
    这个人叫段小可,让我和小柏惊讶的是,她居然就是学生会的成员,同时也是清扫小组的组长。怪不得清扫小组一直无法清扫怪谈会,原来它的组长就是怪谈会的成员。
 
    经过一番周折,我和小柏终于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,找到了脸色苍白、身上续满绷带的段小可。一见到段小可,我和小柏就语无伦次地把小树林里的遭遇告诉了她。
 
    听着听着,段小可的脸色变了:“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才把它封进‘锁灵盒’,你们居然把它给放走了?你们所说的那个木头人,就是‘锁灵盒’。用它锁住恶鬼之后,放在太阳下面一段时间,恶鬼就会变成一摊血水。我以为小树林是个隐蔽的地方,所以就把‘锁灵盒’放在了那里,没想到……”
 
  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你快通知怪谈会的其他成员抓住那个高峰啊!”小柏焦急地说。
 
    段小可叹了口气:“怪谈会根本没有其他成员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 
    “什么?”我大吃一惊。
 
    “很久以前,我就发现我们学校潜伏粉很多鬼魂。为了赶走它们,我每个里期都会在布告栏上贴上其中一个鬼魂的故事,为的是警告它们,让它们离开我们学校。我以怪谈会的名义驱逐它们,其实是虚张声势,让它们认为我的背后有一群能够对付它们的人。可事与愿违,这些鬼魂因此痛恨怪谈会,于是,它们就请来了一个叫高峰的厉鬼对付怪谈会。在这之前.它们向我发了一封挑战书,我当然不会示弱,就也发出了一封挑战书。’
 
    我和小柏对视一眼,都面如土色。原来,怪谈会只有段小可一个人,可她现在身受重伤,根本没有人能够对付高峰了。
 
    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高峰上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身,你们把它带到这里,我自有办法对付它。但为防意外,你们一定要记住,它上身的前三个小时,是无法控制你们的身体的.一旦超过三个小时,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”段小可脸色凝重地说。
 
    让那个可怕的高峰上身?我和小柏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 
    招灵上身
 
    我本以为只要找到怪谈会的人,高峰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。谁知道,所谓的“怪谈会”,只有段小可一个成员,而她又身负重伤。对付高峰的重任,自然就落在了我和小柏的身上。
 
    段小可教了我们招高峰上身的方法,同时,她给了我们一张未贴出去的布告。
 
    这张布告上面,就是和高峰有关的故事。
 
    据说在半年前,有一个女生总是在深夜看到窗外有一个奇怪的男生经过。这个男生经过女生窗外的时候,总是抱着一个玩具娃娃。
 
    一开始,那个女生只是觉得男生的行为很奇怪,直到有一天夜里,她发现了那个男生的变化。才知道从始至终,她所看到的,其实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。
 
    这个女生注意到,男生的睑在逐渐腐烂。不过窗台很离,每次看到那个男生的时候,女生都坐在窗前的桌子旁,她无法看到男生的整个身体。
 
    发现男生的脸出现了腐烂的现象后,当男生再次经过的时候,女生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 
    她想仔细看看,这个男生究竞是怎么回事。谁知道这一看她才发现,自己以前完全想错了------并非男生抱着玩具娃娃从她窗前经过,而是玩具娃娃抱着那个男生从她的窗前经过!
 
    原来那个男生,根本就是一具尸体。
 
    那个玩具娃娃被一个恶鬼上了身,不知道什么原因,它每天晚上都抱着那个男生的尸体从女生的窗前经过。
 
    那个附身在玩其娃娃上的恶鬼就是高峰!
 
    段小可说过,她所发布的每一张布告,都是真实的故事。知道这一点,再去看高峰的故事,我和小柏都感到毛骨悚然。
 
    如果让高峰继续待在我们的学校,类似的事情很可能会再次发生,刻不容缓,我和小柏咬了咬牙,来到学校一个偏僻的地方,按照段小可教我们的方法开始招魂。
 
    这天夜里,夜风阴冷,我躲在远处屏气凝神地看着小柏。小柏站在月光下,把一张写着高峰名字的黄符含在嘴里,静静地等待着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,一个人影歪歪斜斜地从黑暗中现身,一步步向小柏走了过去。
 
    高峰出现了!
 
    我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儿。只见高峰来到小柏的面前,掰开了小柏的嘴,伸手去抓小柏嘴里的黄符。紧接着,它的手就被那张黄符给枯住了,居然无法拔出来。就在这时,小柏大喝一声,猛地吸了一口气,一种诡异的情景出现在我的视线中------高峰竟然化成一股黑色的气体,被小柏一口吸进了肚子里。
 
    段小可的方法真的奏效了。
 
    我急忙来到小柏的身边,接着,我们两个直奔医院。
 
    夜己经很深了,外面已经没有了出租车,我们只好一路跑到医院。到了医院大堂,我一下累倒在了椅子上。小柏拍了拍我的肩膀,独自一人去了病房区。
 
    把高峰带到段小可的面前,她一定能够解决它。怀着这样的想法,我渐渐安下心来,看着病房区的人口,等待着小柏的出现。可是,出乎我意料的是,只过了短短两分钟,小柏就出现了。
 
    难道只用两分钟,段小可就解决了高峰?这个念头在我心中一闪而过,我急忙站起来,迎着小柏走了过去。
 
    “小柏,事情解决了吗?”
 
    就在这时,满脸冷汗的小柏一下瘫倒在了我的面前:“我没有想到,她的伤这么严重,半个小时前,她去世了。”
 
    瞬间,冷汗布满了我的全身。我瞪大眼晴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 
    段小可居然去世了,那么,就没有人能够对付附身在小柏身上的高峰了,三个小时后,高峰就会控制小柏的身体……”
 
    我们应该怎么办?
 
    附身者的谎言
 
    我怎么也没有料到,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段小可去世的消息,对小柏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,三个小时后,他注定会身遭厄运。
 
    这个世界上,最恐怖的事情并非惨遇,而是提前知道惨遇会发生,却无法避免。我和小柏脸色煞白,绝望地坐在医院大堂里,努力思考着补救的方法。不过,我们心里都知道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补救的方法。
 
    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忽然想起了小树林里的遭遇,迟疑着说:“段小可说过,那个木头人其实是‘锁灵盒’,恶鬼被封在里面,经阳光照射一段时间,就会化成血水。不知道它对附身的恶鬼是不是也有用?"
 
  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小柏就一下子站了起来:“对,附身在人身上的恶鬼也是恶鬼。”
 
    我的心狂跳起来,“锁灵盒”或许真的能够消灭小柏体内的高峰。这点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,但“锁灵盒”已经成为了小柏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 
    我们的心头重新燃起了希望,趁着夜色,重新回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,小树林里,那个“锁灵盒”还放在原处。
 
    “把我绑起来,然后装进‘锁灵盒’!”小柏吸了一口气,“还有,三个小时后,无论‘锁灵盒’里的我说了什么,都不要打开它。因为那个时候,我很可能已经不是我了。”
 
    我紧张地点了点头,把上衣撕成布条,紧紧绑住了小柏的手脚,把他放进了“锁灵盒”。在“锁灵盒”关上的一刹那,我就打定主意,在明天的太阳落山之前,无论“锁员盒,里发出什么声音,我都不会打开它。
 
    安顿好小柏之后,我就靠着一裸大树坐了下来,默默地守着“锁灵盒”。
 
    夜已经很深了,经过一天的劳累,我早就支撑不住了,眼皮变得越来越重。终于,我进入了梦乡。
 
    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猛然醒来,听到“锁员盒”里传来小柏粗重的喘息声:“我、我快透不过气了,快打开它,让我透透气!”
 
    我一个激员跳了起来,慌忙拿出手机,想要看看是否已经过了三个小时。谁知道,一看手机,我的心就沉了下去------我的手机居然没电了。
 
    我究竟睡了多久?“锁灵盒”的小柏,究竞还是不是小柏?我心乱如瓜,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 
    “这样下去,高蜂还没完蛋,我就先完蛋了!”小柏的喘气声越来越重,“我求求你,快打开它!”
 
    “锁灵盒”封闭得很严实,说不定里面的空气真的有限。假如说话的真是小柏,我不打开“锁灵盒”的话,小柏就会室息而死。想到这里,我心头一动,急忙问道:“三个月前,我们去街舞社看一个女孩子跳舞,你当时说了一句话,那句话是什么?"
 
    “什么?”
 
    “只要你能说出那句话,就能证明你是小柏。快说,那句话究竟是什么,”我忍不住大叫起来。
 
    “锁灵盒”里陷人了短暂的沉默,接着,小柏的声音晌了起来:“我们从来没有去过舞蹈社。”
 
    听到这句话,我松了口气,我和小柏的确没有去过舞蹈杜。我急忙解开红绳,想要打开一条缝儿,让小柏不至于室息而死。
 
    就在我刚刚打开“锁灵盒”的一刹那,“砰”地一声,“锁灵盒”就被撞开了,盖子撞在了我的鼻子上。与此同时,小柏从里面冲了出来,把我扑倒在了地上。
 
    他双目通红,双手使劲儿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 
    没想到,我真的上当了。
 
    高峰最终还是占据了小柏的躯体。
 
    他到底是谁
 
    在死亡的恐惧下,我的身体里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,我挣扎着摆脱了小柏的双手,拔腿就跑。
 
    在经过“锁灵盒”的时候,我大喝一声,抱起“锁灵盒”向小柏砸了过去。小柏闪身躲开,我却脚下一个跟跄,倒在了“锁灵盒”上。
 
    就在这时,“锁灵盒”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,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盖在了它的下面。我一愣,慌忙坐在了“锁灵盒”上,同时,惊恐的目光转向了小柏。
 
    此时的小柏,似乎也愣住了。
 
    我看着他,急忙说:“小柏?”
 
    小柏看了我一眼,似乎并没有攻击我的惫思。一看到他的反应,我就松了一口气,终于想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 
    小柏刚才的确是被高峰控制了。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在我把“锁灵盒”砸向小柏的时候,小柏体内的高峰突然脱离了他的身体,小柏躲过了“锁灵盒”,高峰却没能躲过去。
 
    现在的高峰,已经被盖在了“锁灵盒”的下面。
 
    “小柏,快和我一起压住它,太阳出来之后,它就完蛋了。”我冲小柏大喊。
 
    小柏迟疑了一下,慢慢坐在了“锁灵盒”上。
 
    想不到,机缘巧合之下,高峰再次被封进了“锁灵盒”。这次,说什么也不能让它出来了!距离太阳升起,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,这几个小时里,我和小柏一直坐在“锁灵盒”上面。
 
    当太阳升起后,“锁灵盒”里的高峰剧烈挣扎起来,不过,很快“锁灵盒”里就没有了声音。
 
    我知道,此时的高峰,一定化为了血水。
 
    解决了高峰之后,我和小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寝室。宜友们都去上课了,昏暗的寝室里空荡荡的。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我勉强笑了起来:“那个高峰,真是太狡猜了,它居然知道我们从来没有去过舞蹈社。”
 
    忽然之间,笑容在我的脸上凝固了。
 
    我发现,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疑点------高峰是在昨天晚上来到我们学校的,它怎么可能知道我和小柏的事情。
 
    那么,当时和我说话并想置我于死地的,也许根本不是高峰,而是小柏本人!
 
    小柏从“锁灵盒”里出来之前,高峰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,并且以肉眼无法看到的形态站在一旁观察我和小柏的搏斗。“锁灵盒”之所以能盖住它,是因为它在笑看我们的打斗,毫无防备之心。
 
    小柏为什么想杀我?
 
    我扭动着已经僵硬的脖子,向身旁的小柏看了过去。就在这时,小柏猛地拉起床单,续绕在了我的脖子上,把我狠狠地压在了床上。
 
    我感到床单在拼命收紧.小柏似乎想用它勒出我肺里的每一丝空气。
 
    “小柏,你为什么……”我惊恐地想要说话,却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。
 
    “在‘锁灵盒’里,高峰脱离了我的身体,它对我说,要想活下去,我必须杀掉你。不然的话,就算它化为血水,在这之前.它也会先咬破我的喉咙。”面目挣狞的小柏一边用力勒着我的脖子,一边哭叫。
 
    “它已经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们无法确定它真的完蛋了,对吗?保险起见,我只能这样做了。”
 
    小柏真的被附身了。
 
    不过,附在他身上的,并不是高峰,而是恐俱之下展露出的邪恶之心。
 
   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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